高价“救命药”人血白蛋白何时平民化
东方今报记者 何中有 张学军
孙玉镯 冯晓玉 见习记者 马培/文
见习记者 裴事涛/图
人血白蛋白，一直有“生命制品”之称，它从健康人的血液中提炼加工而成，是临床急救的一种特殊药品，也是癌症病人晚期维持治疗的“救命药”，但这么重要的药，在鹤壁却“一药难求”。而新乡虽有供应，但价格却贵得离谱， 10克的剂量卖到600元每支，远远高于国家发改委规定的零售价360元。
近日，东方今报记者走访了新乡和鹤壁的医院、药房等，发现原料紧缺是该药昂贵的主要原因。
【现象】人血白蛋白一药难求且价格高
9月5日，40岁的鹤壁市民张军（化名）再次来到新乡，打的来到新飞大道的中国银行门口，这里有位陌生朋友在等着他。“真不容易，这是10克一支的，只弄到了4支。一支600元，总共2400元。”朋友介绍的朋友从包里取出了4支华兰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兰生物）生产的人血白蛋白。
“你数数，这是2500元，不用找了，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张军毕恭毕敬地说道。
同一天4个小时后，张军又从郑州赶赴鹤壁的王兵（化名）那儿拿到了4支5克剂量的华兰生物生产的人血白蛋白，“每支275元，没发票。”
此前，张军的父亲因患肾功能失代偿期在鹤煤总院接受透析治疗。他被告知，父亲急需人血白蛋白辅助治疗，但医院没有，得自己想办法在外面买。张军一打听，几乎所有医院都短缺这种药品。
和张军父亲一样，王艳母亲因尿毒症晚期也需要人血白蛋白，主治医生叮嘱说：其母亲除了终身服用所开相关药品外，每周输一支5克剂量的人血白蛋白，这是她维持生命的必需品。
据鹤壁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侯瑞芳介绍，人血白蛋白主要用于失血创伤、烧伤引起的休克，脑水肿及损伤引起的颅压升高，肝硬化及肾病引起的水肿或腹水，癌症术后恢复等方面的治疗，是临床急救的一种特殊药品。“一般人体的白蛋白正常值在每100ml血液中含有3.8～4.8克，如果比正常值低很多时，就需要用人血白蛋白。这种药临床上用量很大，一般重症病人都需要，正常人体内可生成白蛋白，但病人则需要注射白蛋白来帮助康复。一般的慢性病人白蛋白值都会低一些，比如慢性肝病、慢性肾病、肿瘤等，缺乏白蛋白人就容易出现浮肿。”侯瑞芳称。
【走访】“救命药”医院只用于住院病人
人血白蛋白市场价格到底高出规定价格多少？针对此情况，近日，记者走访了鹤壁市和新乡市各大医院和药房。
在鹤煤总院药剂科，记者获悉，该药在该院当月仅库存4支，仅用于癌症晚期发生水肿以及电解质不平衡的病人。因为存量极低，门诊早已全面停售。
“有能力的病人都是自己通过关系买，实在不行我们会给病人输血浆来代替。费用差不多，不过治疗效果就差远了。”该医院肾内科负责人回应记者。
鹤壁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侯瑞芳说：“目前存货不多，只用于抢救病人、治疗晚期肿瘤病人，需要科室申请，主管院长签字，一张处方最多只发两支。只能确保急诊、ICU、住院病人中的急危重症患者使用。”
9月2日上午，记者来到了新乡市中心医院，据药剂科张天栋科长介绍，该院的人血白蛋白管理很严格，只用于住院病人，门诊病人不能使用。“每5克是222元，一般病人用5到10克就可以解决问题，时间长的需要25到50克。供应充足，一般用量不是很大”。
随后，记者来到新乡市解放军371医院西药房，得知10克的卖到600元一瓶，“必须赵医生签字才可以买到，这种药不会随便卖。”工作人员说。
“医院的人血白蛋白只是给在这儿住院的人用，不对外出售。”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药房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5克的人血白蛋白220多块钱一支。”
在371医院门诊楼，记者以买药为由咨询西药房的值班医生，医生告诉记者医院没有人血白蛋白，后又改口称有白蛋白，但不对外卖，库存也不多，只能给住院的有需要的病人。
【药房】不开发票 零售价最高达600元
2007年国家发改委明确规定，人血白蛋白零售价5克不得超过210元，10克的不得高于360元，当年9月28日起执行。而记者发现，药店10克的人血白蛋白一支最高卖600元。
9月2日记者来到位于一横街的正泰大药房，得知人血白蛋白5克是280元每支，10克是570元每支。而在一横街的佐今明大药房，10克的人血白蛋白为550元每支。工作人员表示：“人血白蛋白基本上一天一个价，最近价格还是便宜了，上个月卖570元每支。”
记者又来到中心医院附近的安康大药房，销售人员称有人血白蛋白，“5克的290元，10克的560元。”记者提出想看看药，销售人员告诉记者“确定要再给看，不要就别麻烦了”。
这几家药店中，工作人员均表示：“人血白蛋白不能开发票，生物制品一般都不开。”
【原因】原料紧缺是价格高的主要原因
17日上午，记者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上查询，全国各个省市不同规格的人血白蛋白制剂达160多款。此外，还有30多个规格不同的进口人血白蛋白。既然有这么多药企都在生产人血白蛋白，为什么市场上有的地方断货，有的地方价格飙到很高呢？记者几经周折，联系上了一些知情人士。
鹤壁医药公司负责人称，医药公司不能正常保证医院供应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亏损太厉害，给医院送不挣钱甚至还赔钱，以10克的人血白蛋白为例，企业的出厂价为330元~360元，而医药公司卖给医院不能高于省里规定的360元最高限价，公司今年已长时间没向医院送过人血白蛋白了；二是医药公司在进货时常常遭遇药企的药品搭售，每进一支人血白蛋白还得搭配不少干扰素和静注人免疫球蛋白或凝血因子等药品，而许多搭售来的药品卖不出去。
据知情人士透露，华兰生物生产能力很大，但是生产原料紧缺，市场需求量又逐年加大，这才导致了白蛋白价格远远高于国家限价。“大家的献血意识不强，虽然不是无偿的，但只是给一个营养费，很多人认为卖血是贫穷的象征，所以在很多地方建血浆站不是很受欢迎的。”知情人士介绍，“白蛋白从2008年到现在，国家规定10克的零售价不能超过360元，一直没有变过，这么多年，人工涨多少？物价涨了多少？并且，近年来国家一直要求各种药品降价，而人血白蛋白生产成本确实在年年提高，这其实是矛盾的。”
“救命药”何时平民化
在连日的采访中，记者无从获知医院药品采购数据及人血白蛋白使用占比，但据患者反映和现场调查，患者使用人血白蛋白时，一般连用10支到30支，按目前新乡10克一支600元左右算，仅此一项患者就需花费6000元，还不能医保报销。
对医院来说这也许是小事，对患者来说却难以承受。
据了解，2013年广州将人血白蛋白纳入基本药物，这意味着患者在医院只需按采购价即可买到，并且比原来便宜15%。但是，除了广州之外，全国其他地方的人血白蛋白至今仍然面临着高价、难求的问题。“救命药”何时平民化，我们在期待着。
本文来源：东方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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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特贝林 人血白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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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编号：290101
商品品牌：
通用名称：
生产厂家：德国杰特贝林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注册号：注册证号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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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单位：瓶
商品包装：易碎
库存情况：
商品名称杰特贝林 人血白蛋白
通 用 名人血白蛋白
主要成分人血白蛋白。
状黄色或绿色至棕色略黏稠的澄明液体；不应有异物、...
适 应 症1、失血创伤、烧伤引起的休克。2、脑水肿及损伤引起的颅...
用法用量一般采用静脉滴注或静脉推注。为防止大量注射时机体组织脱水...
有 效 期36个月。
生产厂家德国杰特贝林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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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名】杰特贝林 人血白蛋白
【通用名】人血白蛋白
【英文名】Human Albumin
【汉语拼音】RenXueBaiDanBai
【主要成份】人血白蛋白。
【性状】黄色或绿色至棕色略黏稠的澄明液体；不应有异物、浑浊或沉淀。
【适应症】
1、失血创伤、烧伤引起的休克。
2、脑水肿及损伤引起的颅压升高。
3、肝硬化及肾病引起的水肿或腹水。
4、低蛋白血症的防治。
5、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
6、用于心肺分流术、烧伤的辅助治疗、血液透析的辅助治疗和成人呼吸窘迫综合征。
【用法用量】
用法：一般采用静脉滴注或静脉推注。为防止大量注射时机体组织脱水，可采用5%葡萄糖注射液或氯化钠注射液适当稀释作静脉滴注（宜用备有滤网装置的输血器）。滴注速度应以每分钟不超过2毫升为宜，但在开始15分钟内，应特别注意速度缓慢，逐渐加速至上述速度。
用量：使用剂量由医师酌情考虑，一般因严重烧伤或失血等所致休克，可直接注射本品5～10g，隔4～6小时重复注射1次。在治疗肾病及肝硬化等慢性白蛋白缺乏症时，可每日注射本品5～10g，直至水肿消失，血清白蛋白含量恢复正常为止。
【药理毒理】
1、增加血容量和维持血浆胶体渗透压：白蛋白占血浆胶体渗透压的80%，主要调节组织与血管之间水分的动态平衡。由于白蛋白分子量较高，与盐类及水分相比，透过膜内速度较慢，使白蛋白的胶体渗透压与毛细管的静力压抗衡，以此维持正常与恒定的血容量；同时在血循环中，1g白蛋白可保留18ml水，每5g白蛋白保留循环内水分的能力约相当于100ml血浆或200ml全血的功能，从而起到增加循环血容量和维持血浆胶体渗透压的作用；
2、运输及解毒：白蛋白能结合阴离子也能结合阳离子，可以输送不同的物质，也可以将有毒物质输送到解毒器官；
3、营养供给：组织蛋白和血浆蛋白可互相转化，在氮代谢障碍时，白蛋白可作为氮源为组织提供营养。
【不良反应】使用本品一般不会产生不良反应，偶可出现寒颤、发热、颜面潮红、皮疹、恶心呕吐等症状，快速输注可引起血管超负荷导致肺水肿，偶有过敏反应。
【注意事项】
1、药液呈现混浊、沉淀、异物或瓶子有裂纹、瓶盖松动、过期失效等情况不可使用。
2、本品开启后，应一次输注完毕，不得分次或给第二人输用。
3、输注过程中如发现病人有不适反应，应立即停止输用。
4、有明显脱水者应同时补液。
5、运输及贮存过程中严禁冻结。
1、对白蛋白有严重过敏者。
2、高血压患者，急性心脏病者、正常血容量及高血容量的心力衰竭患者。
3、严重贫血患者。
4、肾功能不全者。
【药物相互作用】本品不宜与血管收缩药，蛋白水解酶或含酒精溶剂的注射液混合使用。
【贮藏】2-25℃避光保存。
【有效期】36个月。
【生产企业】德国杰特贝林生物制品有限公司
以上信息仅作参考，实际以产品说明书或实物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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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特贝林 人血白蛋白
(商品编号：290101)
(省49元)市场价：￥53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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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芝林大药房
药监认证正品保证人血白蛋白 医院断货黑市热销
被视为“救命药”的血液制品人血白蛋白，在医院里却捉襟见肘。有的医院只够给ICU的病人用，有的医生只好让患者自己到外面去买。这种重要药品是处方药，但在“黑市”上却有售，价格比医院贵得多。近日，成都商报记者历时多日，调查了处方药人血白蛋白“黑市”。
成都商报记者 余文龙 摄影记者 刘畅
“救命药”
人血白蛋白
这种药临床上用量很大，很多重症病人都需要注射白蛋白，几乎没有其他替代药品。一般人体的白蛋白正常值在每100ml血液中含有3.8~4.8克。
人血白蛋白的说明书上标明，这种药由健康人血浆制备而成，其适应症包括治疗失血、创伤和烧伤等引起的休克；治疗脑水肿及损伤引起的颅压升高；治疗肝硬化及肾病引起的水肿或腹水；预防和治疗低蛋白血症；用于心肺分流术、烧伤和血液透析的辅助治疗和成人呼吸窘迫综合征。
成都某三甲医院药剂科负责人介绍，人血白蛋白一直比较紧张，医院也不好买这个药，最困难的时候，医院一个月能拿到50支到100支。而记者了解到，另一家三甲医院的人血白蛋白需求量，平均每天就达到100支。
不仅三甲医院的人血白蛋白供应紧张，其他医院也捉襟见肘。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新津县人民医院都出现过缺人血白蛋白，而不得不把部分重病患者转到大医院的情况。
医院：“378元卖给医院，我们一样378元卖出去”
药串串：蓉生生产的每瓶要卖650元，并出具一份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的复印件和一份盖有四川蓉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专用章的收据
生产厂保安：550元一瓶
生产厂小卖部：500元一瓶；460元一瓶
据“发改价格[号”文件，20% 50ml 10g/瓶规格的人血白蛋白最高限价为378元/瓶。
成都蓉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我们不能直接卖给患者，一般卖给商业公司，然后商业公司帮我们卖给医院。
四川蓉康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没有代理销售蓉生的人血白蛋白
生产厂内的小卖部：销售人员自己扣下来卖的，比如要发给一个医院100瓶，业务员只给80瓶，扣下来20瓶。
医院买不到
“药串串”有卖
医院到货时 病人已经过世
市民蒋女士就经历过寻找人血白蛋白的艰难。丈夫重病住进川大华西医院，诊断为肝硬化及低蛋白血症，每天要输1瓶人血白蛋白，要输50多天。但是医院每周只能供应这个患者2瓶，剩下的只有家属自己想办法。
到哪儿去买这种处方药啊？她问医生，医生不说，她又问保安、清洁工，四处打探，终于找到一个卖药人的电话。对方说是医药公司的人，送药到医院来，是成都蓉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下称蓉生），价格不固定，都比医院贵很多，货紧俏的时候更贵。蒋女士害怕买到歪药，对方拿出一份合格证的复印件以示证明。蒋女士一次就会买一大盒，放在冰箱里保存着。
市民郭先生就为买不到人血白蛋白而后悔不已。家里老人病重，在乐山的医院住院治疗，但是急需人血白蛋白的时候，医院却没有这种药，家人也没有渠道可以买到，等过了几天医院有人血白蛋白的时候，老人已经过世了。
“这种药怎么就要去外面买呢？”蒋女士始终想不明白。
一个月拿50支 每天就要100支
成都商报记者询问了多家医院药房，有的说没有人血白蛋白；有的说有少量，要医生专门为住院病人申请，医务科和院长同意，才给用。
成都某三甲医院药剂科负责人介绍，人血白蛋白一直比较紧张，医院也不好买这个药，最困难的时候，医院一个月能拿到50支到100支。有一天给重症病人安排完之后，整个库房和药房里一瓶都没有了。幸好第二天就买到了。所以医院控制使用，门诊都不用，住院病人要用的话，要医生申请，经过医务科签字备案，才发给病人使用。医院给供应商提出要求，希望保证医院库房有50瓶的储备，如果他们一时拿不到货，哪怕10瓶也要送来。
该负责人介绍，20% 50ml 10g/瓶规格的人血白蛋白（本文所涉及均为此规格）医院买成360元以上，现在人血白蛋白的国家限价是378元，医院可能370元才买得到。有段时间5元钱的差价都买过，也就是373元买进来，378元卖出去。“我们不管，只要不是高于国家零售价卖给我，我都要买。也就是说378元卖给我们医院，我们一样378元卖出去。”
而记者了解到，另一家三甲医院的人血白蛋白需求量，平均每天就达到100支。不仅三甲医院的人血白蛋白供应紧张，其他医院也捉襟见肘。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新津县人民医院都出现过缺人血白蛋白，而不得不把部分重病患者转到大医院的情况。
生产厂保安就在卖
“药串串”收据开的蓉康药业销售
近日，记者在四川一家三甲医院寻找卖人血白蛋白的人。护士打了个电话，询问了还有没有人血白蛋白，然后给了记者一个手机号码。记者以患者家属名义联系了这名“药串串”，谈好之后，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名男子提着药来医院交易。记者本来提出要提供发票和合格证，但对方只提供了一份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的复印件和一份收据。他说，药是蓉生生产的：“你放心，我们做这个很长时间了，药没有问题。”
收据上写着：“今购买四川蓉康药业有限公司人血白蛋白1瓶，650元。”盖的红色印章是四川蓉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专用章。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上有6个印章，可以辨认的字迹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签发专用章、成都蓉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质量保证部、四川蓝怡药业有限公司质管部、……有限公司质量管理专用章，……药有限公司……章，还有一个印章的字迹完全看不清楚。时间是日。证书编号是批签蜀检。
记者问一家医院的药房工作人员，可否帮忙确认人血白蛋白是否合格。对方说，在哪儿买哪里负责，“这个就跟淘宝买东西，其他专柜不支持验货”。
生产厂保安和小卖部都在卖
走访调查中，记者听说“包江桥”（锦华路三段），就有人血白蛋白卖，那里有生产厂。记者寻到这里，只见大门口竖立着大大的“蓉生”二字。记者问大门保安，哪里在卖人血白蛋白？没想到保安说：“就在这里。”只见保安用钥匙打开门卫室的柜子，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人血白蛋白的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复印件，成都蓉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550元一瓶。
记者见合格证复印件上盖有成都蓉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及成都蓉华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印章。保安说，蓉生只有生产权，没有销售权，“我们从医药公司手头拿回来的，我们有公司销售的内部关系才开出来的，所以为啥子医院没得喃。”
记者又往里走，来到“成都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门口，从公司里走出的员工也说，蓉生只生产，不销售。门口的保安和这里的小卖部都有卖的，他们有渠道拿药。
生活区的小卖部的老板娘说，在她这里，蓉生的人血白蛋白卖500元一瓶，并催促说：“过段时间还要涨，你要买就赶紧买”。至于药的来源，她称是销售人员自己扣下来卖的，比如要发给一个医院100瓶，业务员只给80瓶，扣下来20瓶。“我们从厂里都拿不到，要是职工都拿得到的话，哪个还上班呢？卖这个好来事哦。”
记者又问到另一家小卖部，店老板说有人血白蛋白卖，“你问到我们这里就对了，我们是最低的了，蓉生的，460一瓶，大门口的保安都要来我们这里拿货，他们卖550了。前两天来450可以给你，昨天下午才涨了，估计过几天还要涨。送到医院都要620元了。前些天有个女孩来拿药，拿成440，说输给患者要800元。”
记者问是不是从蓉生公司拿的货，老板说：“我们都是倒的二三手货。公司发到总公司，再发到批发公司，然后又发给我们。”他也拿出合格证，并强调说：“我们摆了个摊子在这儿，哪敢卖歪的。”
掌控在谁手里？
记者联系了成都蓉生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方提供了负责四川营销的陈（音）经理的电话。陈经理说：“我们是不能直接卖给患者，我们一般卖给商业公司，然后商业公司帮我们卖给医院。”据她称，如果患者在医院买不到，就只有到外面买价格高的。高价的是通过商业公司卖出来的，因为这种药品紧俏，商业公司拿出来赚一点钱。国家把这个药的价格压得很低很低了，基本和成本价差不多，有的医院不愿意卖。
医药公司在这人血白蛋白流通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记者找到四川蓉康药业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位于抚琴西路一栋老旧的楼里。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说，这里在卖人血白蛋白，卖了好多年了。公司还往宜宾、重庆等地发货。
记者拨通了四川蓉康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廖蓝韬的手机，他却声称，公司没有代理销售蓉生的人血白蛋白，记者告诉他人血白蛋白销售人员开的收据上，都盖的其公司的印章，但他还是说：“蓉生我们是没有做的，我们没有销售过这个产品……”
记者又找到合格证复印件上的四川蓝怡药业有限公司的一名销售人员，问他蓉康药业是否在蓝怡药业买人血白蛋白，对方说：“他也是看到哪个合适找哪个拿，他也可能在外边拿。”这名销售人员称，他这里蓉生产的人血白蛋白480元一瓶，而且这个价他都有点舍不得卖，因为今年人血白蛋白的行情很好。
一名曾从事人血白蛋白销售的业内人士分析，人血白蛋白之所以在医院难买到，有多方面的原因。人血白蛋白的原料是健康人血浆，原材料不足造成总体上供应紧张，而国家给它定的最高价格是378元，加之一些医药公司能够从“黑市”销售，就不愿意供给医院。
记者近日就人血白蛋白的行业情况及监管工作采访省食药监，目前尚未收到答复。
本文来源：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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