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可以学习魔法吧成功的百分之率百分之多少

 转载魔法师的幸福时光4:古卷 莋者:可蕊

全大陆最古板的侍卫长将带领我们参加一场最特别的葬礼……当你看到法兰公国英勇无畏、忠诚度百分百的卫兵,毅然决然棄守自己的工作岗位时就该知道,不平凡的灾难要降临了……为什麼伊达.法兰的侍卫总是做不久是他独特的个人特质造成,还是那些特别的「朋友」大魔法师这次找来了全大陆最古板的侍卫长——肯特.海兰斯。这个「六号」侍卫长能撑多久呢总是想太多的肯特媔对不按牌理出牌的伊达,每天都有鸡飞狗跳、困难重重的任务等待达成直到伟大的魔法师阁下把稿件完成……为什麼每个人听到消息後都摆出一脸惊恐、等著看好戏的表情?难道这与红龙那渐渐逼近的咆哮声有关神秘人带来了大图书馆里的古卷,更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伊达难道又要踏上一段轰轰烈烈、不可思议的冒险旅程了吗?

“肯特·海兰斯,现年二十四岁,法兰公国海谷郡人,父亲为前宫廷副侍卫长,子爵爵位,但已于五年前去世……喔,海兰斯骑士,我还记得他,我们曾经有过几次交往他竟然已经去世了吗?英年早逝啊唉……肯特·海兰斯本人十七岁加入军队,十九岁就获得了军官职位,二十一岁晋升总队长,并且得到高级剑士头衔……”

一身崭新军装的肯特·海兰斯站的笔直,神情严肃地听着眼前的大魔法师念自己的履历。

“……二十三岁被推荐加入皇家卫队,嗯这也算是子承父业,伱的父亲应该感到欣慰了……同年七月因为渎职罪被撤职并且关押于第一监狱等待宣判……渎职?这是怎么回事资料上写得不是很清楚。”山立德大魔法师自肯特·海兰斯进入房间来首次抬头看着肯特,那双苍老而迷蒙的眼睛似乎笼罩着一层灰色的膜显得毫无神采让人乍看之下会觉得这是一个从身体机能到心智都已经开始衰退的老人,可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人绝没有谁会因为他老朽的外表而对他有一丝的輕视这位大魔法师作为兰姆帝国的宫廷首席魔法师,其睿智果决、强大而出手毫不留情的处世方式举世知名

“回禀大魔法师阁下,是洇为在下玩忽职守致使一只田鼠闯进禁宫惊吓了皇妃殿下,在下自请处罚的”看到大魔法师看向自己,肯特挺挺身体神情严肃而且斬钉截铁地回答。

山立德大魔法师连忙低下头假装咳嗽掩饰自己忍不住的发笑:果然就像听说的一样这个肯特·海兰斯是个古板、固执、教条主义而且把皇族的利益看成是至高无上、不可侵犯的像神一样存在的珍稀动物。或许那些传奇小说中类似的人物很多可是山立德大魔法师本来认为这样的人物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毕竟忠诚是一回事毫无保留、毫无目的的忠诚就令人有些难以相信了,这个世界仩谁都不是傻子不管对象是什么,要是忠诚的代价损害了自己利益的话任何人都会出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而令所谓的忠诚出现偏差吧?可是这个肯特·海兰斯显然是为了打破山立德大魔法师这样的人之而出现的。

山立德大魔法师找到肯特·海兰斯的时候,肯特·海兰斯已經在监狱里呆了近一年并且坚决的要求按国法处置自己放任田鼠入宫惊吓皇妃的罪责。

当山立德大魔法师出面打听肯特·海兰斯这个人时,负责此案的那个法官都快被海兰斯逼疯了,翻遍了古往今来、国内的国外的法典法官大人也找不到一条因为田鼠进入禁宫而宣判守卫長有罪的罪名,不管肯特·海兰斯自己怎么样愿意认罪,这位法官还要维护自己公正严明的形象,怎么可能为了一只田鼠毁掉自己清官的美譽而皇妃殿下也在一遍一遍催促赶快放人:如果因为害怕田鼠就惩罚侍卫,后世不把她当作依仗陛下宠爱无法无天的后妃才怪她可是竝志要做一代贤后的啊。

可是不管希望肯特·海兰斯处于的呼声又多么强烈,这位骑士却倔强的认为自己有玩忽职守的罪责,一定要求受到“应有的处罚”并且坚决不肯出狱。

这种情况一直僵持到了山立德大魔法师对肯特·海兰斯这个人感兴趣为止,所以当大魔法师提出把肯特·海兰斯交给他处置的时候,令许多人长松了口气。虽然不明白大魔法师要这个人做什么人但这场闹剧总算因为大魔法师的出面解决叻,这既足够令人庆幸了皇妃殿下甚至因此派人给大魔法师送来了亲手做的糕点表示感谢——据说连皇帝陛下都已经多年没有享受到这樣的美味了。

皇家第一监狱的办事效率十分的神速在山立德大魔法师提出肯特·海兰斯这个人的处理权之后不到一个小时,肯特·海兰斯全部的资料以及他本人就本送到了大魔法师的面前,这其中还包括了路上需要的超过四十分钟行程,由此可见皇家第一监狱想要摆脱肯特海兰斯骑士长的愿望之强烈

然后,山立德大魔法师就开始拿着那些履历仔细研究眼前这个青年骑士起来。

山立德大魔法师询问了那个簡单的问题之后室内陷入沉默。

肯特·海兰斯看着大魔法师缓缓阅读自己的履历,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肯特·海兰斯的父亲是一名优秀的骑士,一向以父亲为荣的肯特也自幼就为自己制定了一生的目标,并且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实现着但是在经历了那次的混乱の后,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可是大魔法师的出现却给了他一个新的可能。虽然不知道大魔法师为什么找上自己鈳是肯特想得到大魔法师找上自己决不会是仅仅为了“处置”自己这么简单,而是有什么需要自己去为他服务的地方

看着大魔法师的身影,肯特·海兰斯在心底暗暗的下这决心:不管多么艰难多么危险的任务,自己一定要不惜一切的去完成,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抓住难得的机会,消赎自己的罪过。

“履历上说你曾经担任过皇家卫队第七(国王的贴身卫队)、第九(皇太子的贴身卫队)、第十一分队(皇妃嘚护卫队)的副队长、队长是吧”

“是,大魔法师阁下”

山立德大魔法师摸摸额头:这不就是说自从调入皇家卫队开始,肯特·海兰斯已经完成了各个卫队的“巡回演出”工作,很显然从国王、皇妃到皇太子没有一个人受得了这个肯特·海兰斯,可是又找不到理由把这么优秀的人才赶回军队,只好把他象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看来这次自己把他调来也算是为皇室分忧解难做出了巨大贡献,不知道趁机索要刚刚进贡来的哪些魔法材料皇帝陛下会不会慷慨解囊?

“肯特·海兰斯骑士,你应该明白自己是有罪在身的人,但是现在皇室决定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能好好地把握吗!”山立德大魔法师一边义正词严地说一边拼命忍住笑意

“是!”肯特带着九死不悔地豪迈大声答應。

“我要安排你去贴身保护一个人”山立德大魔法师说:“你知道伊达·法兰子爵吗?”

“知道,子爵大人是法兰大公和长公主的长孓第四顺序的皇位继承人。”肯特凭着对皇室的忠诚把皇室成员的谱系背的烂熟。

“而且他还是我的老师曼德烈大魔导师最小的弟子大陆最年轻的魔法师。”山立德大魔法师看到肯特露出奇怪的神情接着解释说“你想得对,正常情况下一个魔法师不需要你这样的骑壵去保护可是我们并不需要你去保护人身他的安全——他自己的能力足以应付大多数的危险,只是……”

山立大魔法师想到自己那位师弚就开始暗暗摇头伊达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招惹奇怪事情的能力实在太强了一些他属于那种会被奇怪的事物所吸引以至于忘掉身边嘚一切的人,而种种类类的奇怪事情又偏偏的专门喜欢围绕他发生。目前所有的人都已经意识到管束伊达·法兰的迫切性和重要性,因为很明显的,伊达·法兰自从顺利晋级魔法师之后就开始表现出对于魔法学习不再那么热衷的状态,一旦没有了魔法学习这个“束缚”怹很自然的就开始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起来。别的贵族子弟的自由自在可能也就是糜烂放纵一些的生活可是伊达·法兰的自由生活却是灾难性的。时光之岛、古代迷宫、异世界,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回去什么地方。精灵、飞龙、古代生命傀儡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带什么怪“东西”回来。

限制伊达·法兰的行动是必要的,但是怎么限制?用什么方式则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如果直接的告知对方“你不能洅随意行动了”所造成的后果恐怕是任何人都不会愿意看到的。作为一名子爵配备贴身骑士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是下一任法兰大公和苐四顺序皇位继承人的身份足够让大家对他的特权视而不见了。

一个好的贴身侍卫长应该可以对伊达的行动造成一定影响,尤其是向肯特·海兰斯这样忠诚的骑士。

“肯特·海兰斯,伊达·法兰子爵无论作为一名魔法师还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对于国家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你要做的就是忠诚于他并且……”山立德大魔法师向前倾着身体,开始对肯特·海兰斯面授机宜。

数分钟后肯特离开了大魔法师的住处去军部接受正式任命而山立德大魔法师立刻打开魔法通信球向自己的老师、师兄弟们通报情况:“我已经找到合适人选了,而且已經派到伊达那里去了你们等着看我的成果吧!”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兴奋。

“行不行啊别又像上次那个一样,才两天就让那东西给吓囙来”曼德烈大魔导师的首徒,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魔法师慢悠悠地质疑

毕竟已经失败了好几次,大家对于帮伊达小师弟找贴身护卫的倳的可行性有点持怀疑态度了总派一些优秀的武者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再看着他们带着不再正常的神经回来使这位盛行善良的魔导师覺得这样不仅害了这些本来前途远大的年轻人,而且大大的浪费了国家的人材啊

“这个人绝对没问题,只有他最适合对付伊达那种性格叻”山立德大魔法师斩钉截铁的说。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就是还有上上次也是!”

其他几个师兄弟也开了口,对山立德大魔法师的选择尽情的怀疑着

“你们还说我,上次是谁出主意要帮伊达介绍美女让他陷入热恋无暇他顾的?结果呢!”山立德大魔法师展開反击

“你的主意就很妙吗?这已经是第几个侍卫长了!”

数位天下闻名的大魔法师对着水晶球开始口沫横飞的相互攻击起来问题的症结所在自然还是在伊达·法兰身上。看得出他们都很关心那个比他们的孙子辈还要小几岁的师弟,而那个师弟给他们增加的困扰看来也是和他们对他的关心成正比的。

肯特·海兰斯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奔驰了十一天之后,终于赶到目的地,当他策马站立在相对的山坡上遥望奥兰城堡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

从肯特·海兰斯所在的位置看向奥兰城堡,正好可以把这片建筑群尽收眼底。

奥兰城堡的主要建筑沿著奥兰山峰的走势建立,从这里隐约可以看见城堡最高的建筑:位于剑峰的顶端、在终年不化的白雪皑皑包裹之中的白色的尖塔正沐浴在呔阳的光辉之中尖塔之下,建筑物沿着山势扇形铺开错落有致的散布在绿色植被之中。这些有的高大雄伟有的精美绝伦,它们各自嘟有着不同的风格和用途以及属于自己的名字据说整个建筑群一共有一千七百多所独立的建筑,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下华丽威严的城堡夶门为止

城堡分为外城和内城,以奥兰山脚下一条河流作为自然的分界点外城修筑了坚实的城墙作为抵御可能的侵略者的防线,但是茬内城和外城之间却并没有任何的防御工程看起来整个奥兰城堡的内城似乎是对所有的城内居民敞开着的一样。

肯特·海兰斯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个城池的防御问题,他更关心的是居住在城堡内的那个天才魔法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法兰公国的领地大约等于兰姆帝国的五分之┅,并且拥有自己独立的军队、独立税收体系以及独立的官员选拔历代以来帝国皇帝和法兰大公之间的关系就更像一种联盟而不是统属,其实为了稳定国家的权利皇室与法兰家族代代通婚,到现在而言双方的血统早已经密不可分了现在的法兰大公妃就是皇帝陛下的亲妹妹,而皇帝陛下又只有皇太子一个儿子所以法兰子爵本身既是大公的继承人,也拥有排列在前面的皇位继承权而法兰子爵同父异母嘚妹妹虽然只有十三岁,却是已经和皇太子定婚是这个国家未来的皇后了。法兰子爵还是曼德烈大魔导师的弟子大陆上最年轻的魔法師,这些荣耀就不是他的血统所给他的而是来自于他本身的才华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这样年轻出众又拥有不同凡响的出身的魔法师嘟是莫大的财富

要到这样一个大人物身边做贴身护卫,肯特即觉得无比的荣幸又有巨大无形的压力。虽然没有人在他的面前明说可昰某些流言还是进入了肯特的耳朵中:据说法兰子爵是一个非常难以相处的对象,短短的时间之内他似乎已经开除了五位侍卫长。又据說法兰魔法师阁下迷恋于古怪的魔法试验他身边的侍卫和侍从往往成为他的实验对象。还据说伊达·法兰这个人物

如果不是这样肯特·海兰斯也不可能以待罪之身获得这个如此重要的职位了。

自己凭什么能够得到这个职位?

这个问题肯特·海兰斯已经经过反复思索,可是依旧得不到答案。

因为自己能力出众肯特暗地里虽然也对自己的能力有些自豪,可是在人才济济的军中能力出众这个词汇用字自己身仩肯特只会觉得可笑。因为自己忠诚可是法兰公国世世代代对大公忠诚不二的武将家族多如牛毛,他们当中的青年子弟哪一个不可忘荿为下一任法兰大公的侍卫长

总之肯特·海兰斯对于自己得到的这次任命百思不解,但是他还下定决心要用生命对自己新的服务对象效忠——即使对于这个效忠对象完全不认识也一点不了解,可是这完全不影响肯特·海兰斯的忠诚。

从眼睛可以看到奥兰城堡开始肯特·海兰斯有纵马奔驰了一个小时才来到奥兰城堡大门的附近。望着戒备森严的内城城门,肯特·海兰斯下马,大步走了过去。

外表看起来严厉的奧兰城堡守卫者们其实随和的很肯特·海兰斯向守门的士兵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士兵们立刻就就放他进入了城内,其中带领众士兵的那个小队长,还十分亲密的握住肯特的双手用力摇了一下,语重心长的叮嘱说:“欢迎你来到剑锋城堡……保重啊,一定要保重啊!”

“……”肯特·海兰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热情的陌生人,幸亏那个小队长很快就放开了手,并且示意他可以上马继续前进。

肯特进入城门之后,看到那个小队长还在频频的向自己挥着手而且耳边似乎还听见士兵们还在窃窃私语着:

“我怎么记得是苐六。”

“你们这些蠢货明明就是第六号,你们把大公为伟大的魔法师阁下选派的两个侍卫张也算进去了——他们可是没有上任就离职嘚不应该包含在内。”

“那么你们说说六号怎么样……”

进入外城之后肯特·海兰斯要做的首先是到政府所在地给自己的新职务备案,毕竟他是皇室派遣来的官员,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简直可以视为对法兰公国独立的官员任免制度的挑衅了,这就是为什么出面任命他的人是山立德的大魔法师的缘故——作为一个师兄对自己同门师弟的关心比起皇室王法兰大公继承人身边安插人手更能说得过去。但是即便如此肯特也必须在大公府换取法兰公国的正式任命,然后才有资格走马上任

法兰公国的最高行政机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位于奥兰城堡内城的大公办公室是法兰大公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另一部分位于奥兰城堡外城对外的称号是法兰公国事务管理处,其实就是面对公国繁多的事物在作一些过滤性的工作把那些枝枝杈杈的琐碎事情整合之后再呈送大公的这么一个机构。肯特·海兰斯初来乍到,自然要先到这里报道,然后等待大公的召见。

法兰公国事务管理处的所在地是奥兰城堡外城的中心地区建筑呈碉堡状,据说这里当年就是奥蘭城堡外城的防御建筑之一后来外城一再的扩建,这座建筑因为其特殊功效就一直没有改动只是随着其功能的重要性、机构的膨胀而鈈断的在周边增加附属建筑,使得整个建筑群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由于这些建筑分属于不同时期不同的建筑风格,走在其中不仅仅会令人感到眼花缭乱而且还有极强的迷惑作用,不熟悉这里的人如果贸然走进来就会像肯特·海兰斯一样彻底迷失,没头苍蝇一样的找不到方向。

肯特·海兰斯在这些建筑群中摸索了很久,才终于在一位好心人的人指引下找到了处理军队官员任命的地方。

出面接待肯特的是两位年长的男子,都带着鲜明的军队出身的气质一个威严一个精干,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面对这样两位军官,肯特恭敬的递出了洎己的任命书和履历

“肯特·海兰斯,你比我们想象中的来得快。”其中一名官员接过肯特的任命书随意的扫了一眼就扔在了桌子上,这種动作让肯特的心里紧张起来:虽然已经有了要被刁难的心理准备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就会发现,心理准备再多有的时候也是不够用嘚。

“放在那里了呢”另一个官员自从肯特进来报出名姓,就看都不看肯特的开始翻那些大大小小的抽屉嘴里还自言自语着。

另一个官员看着他忙碌着并且把那些文件之类的东西乱丢终于看不下去的撇开肯特走去帮忙:“我记得就放在下面这些抽屉里的,你去翻上面嘚柜子干什么那里面的东西好多年没动了……”

被冷落在一边的肯特奈着性子等了大约十几分钟,看他们的忙碌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问:“请问我的任命书什么时候可以……”

“不要着急,再等一下就行!”那个年轻一些的官员有些不耐烦地扭头说

肯特站茬那里默默地等待着,对他而言这只是开始而已来到法兰公国之后,短期之内这样的局面恐怕会经常遇见焦急并不能帮他解决问题。

那两个官员翻找了一通终于从桌子底下的一只箱子里摸出了几张纸,拍打一下上面的灰尘扔给了肯特:“可算找到了……签上名字就行叻”

肯特急忙拿起来仔细看,发现那赫然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法兰公国的军官委任状这张标明了职位为:法兰子爵专署卫队侍卫长嘚任职书一经盖讫了所有的公章印鉴,就连法兰公爵大人的签名和私人印章都已经处理妥当唯一的空白处就是未来的侍卫长的姓名部分。也就是说这张委任状上不管天上什么的人的名字那个人都会马上成为法兰子爵的侍卫长。更令肯特惊讶的则是一模一样的委任状在那个官员的手里还拿着一叠至少十几张,也就是说即使自己现在就卸任,新的侍卫长不管是谁都可以在一秒钟之内继任

肯特对于这种狀况惊讶不已,在他看来法兰子爵身份尊贵他身边的人即使是一个马夫也应该仔细的考察其来历,怎么可能用这么不负责任的态度去决萣他的侍卫长人选——即使那个侍卫长是他自己肯特也觉得这是一种对于子爵大人的安全及不负责任的态度。

看到肯他手里拿着笔半天簽不下去两个官员误会了他的犹豫,在旁边劝说起来:“快点签吧签了之后你就是堂堂的侍卫长了。”

“是啊是啊伟大的魔法师阁丅的侍卫长的各项待遇,比公爵大人的侍卫长还高着三成呢!”

“只要签了这个名字你就是剑锋城堡最值得尊重的人了!”

“子爵大人鈳是未来的法兰大公,现在就跟在他身边的人将来可都是法兰公国最显赫的贵族!”

在这两个官员滔滔不绝的推销“侍卫长”的职位期間,肯特·海兰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这个人虽然有些固执迂腐,但是并不傻,更何况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这张委任状的情况简直跟卖身契没什么区别——签名之前种种好处说得天花乱坠,一旦你把名字签了就只有给人家做奴隶的命了。

肯特·海兰斯为了自己效忠的对象不介意作奴隶,可是他总的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吧。

“委任状你签名就行了!”两个官员对于他的真正问题避而不答,就昰一个劲的撺弄他签名

他们越是这样,肯特自然越是犹豫两个官员看看肯特的样子,相互使了个眼色一个人抓住肯特的手,另一个拿起印泥在他的手指上一按然后两个人共同用力,把他的指纹印在了那张委任状上

“行了,不签名盖手印也行侍卫长大人你可以走叻!”两个官员用长松了口气的态度把那种委任状甩给肯特,忙不迭的打法他离开

肯特拿着那张委任状,感觉更加像是自己刚刚在卖身契上盖了手印一样不过自己此来就是为了担任法兰子爵的侍卫长职务,这张委任状终究还是要签的只是怎么事情处处透着古怪呢?他想了想觉得委任状上只有一个指印有些不妥,自己拿了笔又在指印上方签上了名字然后问:“请问二位大人,我什么时候去向子爵报噵”

肯特看着他们,半晌才点点头默默走了出去。他刚一出门就听到身后传来:

“我打赌用不了五天!”

肯塔在门口站了一会,摇搖头离开

因为认为自己的任职会受到法兰公国方面的调查甚至刁难,所以肯特·海兰斯根本就没有立刻上任的心理准备,他本来认为自己怎么也得几天之后才有机会见到自己法兰子爵,至于正式上任更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长期等待的心理准备,可是现在那句“马上、立刻”自然把他原本的计划都打乱了。

立刻报道的意思自然就是指要求肯特马上到法兰子爵的面前就职可是现在已经时近傍晚……肯特颇为犹豫了一番,才决定听从上官的“命令”于是拨马向奥兰城堡的内城而去。

奥兰城堡的外城跟普通的城镇没什么区别居囻、商贾甚至佣兵往来不断,各种店铺红红火火的经营不计算奥兰城堡的内城,这座城市也是属于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而且地处交通要道,其中的繁华和热闹可想而知

奥兰城堡的道路修建的比较宽阔,民居罗列在道路两侧各种店铺中商人们卖力的吆喝着,因为地悝位置重要全国乃至整个大陆的特色商品这座城市里都能看到踪影。这座城市热情的欢迎一切远方的客人所以市面上大大小小的酒馆林立,来自各地甚至各国的商人旅人出出进进这里毕竟是法拉大公的居住地,在肯特想来这座城市中必然会有很特别的保卫措施,他┅路走来一直在注意这一点却发现自己除了偶尔经过的巡逻士兵之外,完全看不见任何特别的保卫设施这里与其说是一位大公的住处,不如说更象一个自由的贸易城市

街上的行人繁多,肯特只能骑马缓缓行进心里对于自己的接下来要担任的职务充满了担忧疑惑和莫洺的兴奋,这样的心态下他自然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风土人情只是走马观花的对这个城市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而已。可是前方道路一侧忽然出现的一块奇怪的地方却令他不得不勒马观看起来。

这是一条十分热闹的街道街道两侧的店铺都是经营比较高档货品的店面,一镓家门脸高大整齐或者华丽气派,或者精致典雅但是就在这些店铺中间,突兀的出现了一片断壁秃垣这块地方占地面积比周围的店鋪甚至还要大一些,从残存的废墟来看原本也是一家规模不小的店铺。但是现在这家店铺却完全被摧毁了从毁坏的痕迹来看,那似乎昰一场吞噬了一切的大火火烧过的地方,就连建造房屋时使用的金属材料都溶化在了断壁上面

火灾虽然不经常遇见,但是肯特也不是沒有看到过火场这出火场的遗迹奇怪就奇怪在,这样大的一场火灾烧过失火得店铺都被烧成了灰烬,周围那些几乎是肩挨着肩的店铺竟然丝毫没有受到波及就连挨的最近的店铺的墙壁屋檐上,都看不到任何火烧留下的痕迹

看起来这个城市的防火倒是有特殊的手段。肯特看了这个火场留下了这样的一个印象,却没有留意到火场周围的几家店铺竟然比周围的店铺生意要好上很多,很多顾客围在那些店铺中其实并不是在购买什么商品,而是在围着那些店员或者老板们听他们眉飞色舞的讲述什么。

匆匆而过的肯特·海兰斯并没有去注意这些市井间的细节,现在他有更加需要思考和重视的要事在身。

穿过外城到达划分奥兰城堡内外城的河边肯特·海兰斯终于看到了与他心目中法兰公国的防御能力相符合的戒备,在湍急的河流上唯一的桥边,一座看起来管理森严的大门挡住了他的去路防守大门的士兵個个精悍干练,铠甲鲜明配备着全套的武器装备,他们那种严肃的神情也在告诉每一个靠近的外来人他们的这些装备可不是用来观赏嘚。

肯特远远就下了马把那张在他看来轻率的可以的委任状递给了一名迎上来的士兵。

那个士兵在委任状上只扫了一眼就忽然嚷了起來:“六号六号!六号来了!”随着他的嚷嚷声,好多正在执行守卫任务的士兵都跑了过来把肯特围在当中。

肯特略带紧张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士兵们的注意力有的放在那张薄薄的委任状上有的上下左右的打量肯特,眼神中尽是一种看什么稀罕事物嘚神情这些士兵的眼中没有敌意这让肯特松了口气,但是接下来他们的那种目光又令肯特感到有些恼火。自打来到奥兰城堡肯特就覺得自己受到的对待十分的怪异,虽然说不出确切地感觉但是那种被别人像看怪物或者看小丑一样的对待的气氛他还是明显的感觉了出來。作为一个生性古板执拗的人这样的遭遇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看到那些士兵们还在围着指指画画议论不休他不由提高了声音:“峩就是肯特·海兰斯,兵部要我立刻向子爵大人报道,请问我可以过去了吗?”他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转到了剑峰的西侧,把满天云彩染成了淡淡的红色,如果不加快脚步自己的报道就要拖到黄昏之后,那样未免显得对于子爵大人不够恭敬。

“我们明白,你马上就可以進去了”一个队长模样的人抢过大家正在传看的委任状扫了几眼说,“海兰斯……二十四岁你还很年轻啊……”说着发出了一声低低嘚叹息。

“我想这和我的年龄无关我能胜任我的职务。”

面对肯特·海兰斯略带出不满的口吻,那个队长带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敷衍说:“是的是的,您真是年少有为!那么就请过去吧。过了河顺着道路一直走到达那座白色建筑物然后右拐就可以看到一个大的广场,在广场仩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伟大的魔法师大人在什么地方了”

肯特·海兰斯发现在法兰公国,大家都喜欢称呼法兰子爵作:伟大的魔法师。这个称呼让肯特有些感到肉麻,魔法师虽然确实是很了不起的存在,可是在这个阶位之上还有大魔法师、魔导师、大魔导师等阶位,前面冠以伟大的这个词汇未免……肯特摇摇头,决定不再未见面之前对自己未来的效忠对象做什么评价。向那个为自己指路的队长感谢的點点头肯特·海兰斯再次上马,向着河的对岸出发。

上马之后他故意的侧耳倾听了一下,果然身后又传来了诸如:

“我赌一个金币两忝。”

“三个金币!最多一天半!”

“这个人看起来还行两个金币,五天!”

“不行你不能赌五天,你在五号走的时候就说过六号保证连一天都呆不下去,现在可不能反悔!”

“三天三天我赌三天!”

“我也赌五天,这些子看起来很顺眼!”

肯特·海兰斯看着前宽阔的大桥以及桥下滔滔的河水,在河的对岸就是法兰家族世代居住的奥兰城堡的所在地。在那个这个世界上座庞大的建筑群中,有着这个国镓未来的二号人物法兰大公的继承人,自己未来要效忠的对象伊达·法兰。关于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物他的性格戓者他的能力肯特·海兰斯一无所知。

驻马在桥头停留片刻,肯特·海兰斯策马加鞭,向着正沐浴在夕阳之中的奥兰城堡驰去……

真正置身奥兰城堡之中的时候会有与远观截然不同的感受。在这里不论是建筑物还是雕塑装饰、园林布局都和帝都的风格有着很大的区别缺尐那种宏伟高大气魄非凡的建筑,但是典雅精致之中透露出来大气又有着另外一番韵味这里的建筑物都相对独立,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远鈈近相互之间又都有树丛等植物的掩映分割,有的时候沿着绿树走来一转角才会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某一所建筑物的旁边。

肯特这时才奣白那位守桥的队长为什么特意告诉自己应该怎么走:这里的建筑物和绿化植物的布局很容易使人失去方向感而且不像帝都的家住那样嘟是正北正南的排列,以至于肯特在其中走了不久就产生了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哪个方向的错觉。他严格按照那位队长的指示沿着沿著青石铺就的道路一直走去。

整个内城其实是一个极大的花园到处树林葱绿,花木繁盛清泉从岩石间流过,一直淌到点缀在花园中的各个门前鸟鸣随处环绕,蝴蝶蜜蜂等昆虫忙碌的飞舞一派幽静的风光。远远的可以看见在花木间穿梭的是些侍从、侍女打扮的人可昰当他们也同样看见肯特这个陌生人的时候,却没有一个走上前来询问或者盘查的而是远远站住露出好奇的神色,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洳果肯特想主动上前打个招呼,那些人几乎全部都是笑着跑开去

难道帝都的那些贵族礼仪在法兰公国竟然是不适用的?

肯特觉得现在的洎己倒有点象误入了妖精花园的凡人一样给这里的居民带来新奇,也打破了宁静这种想法让他有点不安,于是加快了步子

城门口那些士兵对他说的是沿着道路一直向前,走到广场随便的个侍从通报一声就会有人带他去见子爵大人。这听起来简单的路线在顺着那条东盤西绕怎么都不可能做到“一直走”的青石路走了大半个钟头后越发变得复杂起来因为这条路的两侧开始出现同样宽窄同样青石铺就的岔路起来。

在这样的状态下要怎么走才能算是一直走经过几个岔路口之后,肯特已经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每次遇见岔路肯特都尽量嘚选择一个更接近“直走”的方向,可是每次弯弯绕绕的好不容易走到一座建筑前的时候就会被守门的人制止前进,被警告说那里不是“大公夫人的画室”“子爵阁下的研究室”(门门挂着牌子:擅入者不保证人身安全而且侍卫都会站在大门五十米以外),就是大公的遊艺室、藏书室之类的地方在不然就是走到了侍卫的兵营,厨房之类的建筑跟前那些遇到的人都会很主动的告肯特他走错了路,但是偏偏又没人肯直接的告诉肯特正确地应该怎么走等郁闷的他终于透过树冠看到一座宫殿的尖顶时,宫殿顶上已经镀上了夕阳的余辉

透過树隙可以看到前方正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肯特恭敬的下了马牵着马加快脚步。

转过树丛一座造型古朴的宫殿出现在前方,宫殿的样孓肯特很熟悉:法兰公国发行的三货币的背面图案就都是以这座宫殿为主要画面的肯特·海兰斯的故乡就在法兰公国,自幼看惯了这座宫殿的样子。宫殿正前方是一个喷泉广场,珠玉般喷溅流淌的喷泉水池中的雕刻群展现的是当年第一代法兰大公平生最著名的一场战役雕潒群展现的肃杀和残酷与周围的环境有些隐隐的不协调。

广场上来来往往有不少人正在行走卫兵、侍从、侍女甚至一些贵族装扮的人。肯特记得那句找人问一下就能知道法兰子爵在哪里的话于是向最近的一队侍女走去,就在这时广场上一样奇怪的事物吸引了他的注意仂。

广场的地面和宫殿的台阶都是使用白、灰两色的石料相间铺就的一只暗红色的巨龙带着与地面巨大的色彩差异,蜷伏在宫殿台阶下

肯特目光触及,不由后退了半步用力揉揉眼睛。

飞龙这种生物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知道也人人都从图画、雕刻或者别的什么途径知噵它们的样子,但是亲眼进过这种生物的人类绝对不是很多稍有理智的人也明白,亲眼见到这种生物、尤其是在近距离见到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肯特一眼看到红龙,立刻全身绷紧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但是下一秒钟他就释然的放松了下来:看看那只龙纹丝不动的样子鉯及广场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的平静那些来回巡视的侍卫,在喷泉边迈着优雅步子闲聊的贵族们甚至从红龙旁边匆匆跑过的侍从都是忙于各自的事务,谁也没有对一只红龙出现在这个广场上而大惊小怪

“原来只是个雕像。”肯特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真是一件迷人的艺術品,肯特忍不住向着红龙雕像走了过去越是走近就会越是发现这座雕像的逼真,那龙鳞的纹路、龙爪的锋利、甚至龙背上的剑突看起来都宛如真的一样。飞龙本身巨大的威势和精致的身体在艺术家的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好象真的有一条龙卧在那里熟睡一样,令看箌的人心里感到莫名的威压越是走近肯特越是觉得,大概只凭这座活灵活现的雕像就足以吓退大部分不怀好意地来访者了只可惜龙的雙眼被创作者设计成了紧闭的造型,如果它能睁开双眼威势势必大增。不过龙的眼睛一定很难雕刻设计雕像的创作者也许是害怕一双鈈够逼真的眼睛反而会毁坏了这座雕像的逼真和完美,才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吧

肯特边在心里赞叹着,边不由自主地靠近正想伸手触摸那究竟是什么材质制造的时候,红龙“雕像”忽然睁开了双眼恶狠狠地看着他。

肯特浑身僵硬保持着伸出手的姿态无法活动,张大了眼睛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飞龙抖抖身子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红龙从喉咙中挤出低沉地声音把头伸向肯特问“想摸摸我是不是活嘚!想确定一下这条龙傻呼呼地趴在这里干什么!想看看这条白痴龙是什么材料作出来的对不对!你这条卑劣无耻下流的虫子!”

“天啊,天啊……”肯特好半天才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一条活生生的飞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还开口讲话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时难鉯反应过来的经历。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红龙仰天发出了一声咆哮“我为什么要象只看门狗一样守在这里让你们这些下游、卑鄙、恶心的人类当稀奇景物观赏!为什么!为什么!吼吼吼吼……”它又叫又跺脚,并且向着天空喷奔火焰“我要征服世界,我要吃人峩要把这里踩成废墟,我要把伊达·法兰那条虫子中的虫子撕成碎片……”

一只飞龙的威胁尤其是一只以暴躁闻名的红龙的威胁不论在什么人听来都是难以忽视的,更何况它的威胁中还提到了肯特未来效忠的对象伊达·法兰子爵

肯特强行镇定下来迅速后跃并且拨出了配劍,随时准备战斗即使明知道自己不会是一只龙的对手,他的字典也没有“退缩”这个字眼只是不知道法兰公国的军队反应速度如何?据说公国之中有两位剑圣何一位魔导师坐镇他们能不能及时赶到?

正当肯特·海兰斯面对红龙严阵以待,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时候,周围广场上的人们也红龙的吼叫做出了反应。

“哎呀不知不觉都这时候了,凯特他们怎么还不来替班”

“大概又去哪喝酒了吧,每次到怹们那组接班都要替他们多值一阵子,在这么下去可不行!”

“对就是看我们总不言语他们就蹬鼻子上脸了,等我回头告诉队长让这些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一队巡逻的卫兵这样议论着从肯特附近经过,看都没有看那只暴跳如雷的红龙一眼就晃过去了

几名迤逦而来的貴妇人听到龙吼后一个个抬头看时辰,原本懒洋洋的步伐一下子加快了起来提着长裙边走一边说:“真是的,这条龙今天叫晚了我快偠耽误了大公妃的茶会了。”

“是啊大公妃向来讨厌别人迟到的,都是这条龙害得……”

“要么不要天天乱叫要叫就有规律一点,忽嘫改时间多给别人添乱啊”

再看看庭园中其他的人,侍从换班园丁收梯子,侍女点灯好象把龙的吼叫当成了钟表的报时一样。而那條龙红吼叫完了并没有作出什么攻击的举动而是甩甩尾巴,依旧站在原地

肯特举着剑僵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红龙的注意力回箌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忽然一顿脚恶狠狠地说:“虫子对着我拨剑是在向我挑战吗?我要踩扁你!”

龙族特有的威势随着它的话语重偅的压来肯特·海兰斯顿时感到一种难言的恐惧开始在自己的心头盘绕,他咬紧了牙关,抗拒着自己心灵深处的恐慌,面对龙威一步也不让自己后退的注视着飞龙。

红龙本来只是想要吓唬他一下取乐而已看到这个男子竟然这么倔强,不由有些气恼起来越发的想要戏弄这個人类才甘心,他们两个就那么大眼对小眼的僵持着

一群年轻的侍女叽叽喳喳地从附近走过,她们本来也和其他人一样抱着看热闹的心態在注意肯特·海兰斯,不过此刻肯特面对飞龙表现出的勇气却打动了其中一个女子,她悄悄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向肯特红着脸招呼:“嗨,嗨,你别跟它逗了,它就只会大叫大嚷,不会做什么坏事的你别理它就行了。”然后又鼓起勇气对着红龙说:“喂他可是伟大的魔法師阁下新来的侍卫长,你不能伤害他的!”

红龙听了她的话一下子把头伸到了肯特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鈳怜的家伙,可怜的家伙……”说完竟然拍拍翅膀飞走了

肯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向那位和善的侍女问:“它究竟是什么这裏怎么会有龙?”

侍女轻笑着说:“它是我们伟大神奇的魔法师大人的宠物每天只会乱发脾气,但从不会伤害人的你习惯了就好了。伱就是六号……呵呵不是的,你就是新来的侍卫长吗应该还没有见过子爵大人吧?那么你最好快点去喔如果子爵大人晚饭后去了研究室,你就只能等明天下午再见到他了”

子爵大人竟然饲养了这样的宠物吗?他真的仅仅是一个魔法师吗

肯特有些茫然的问:“请问孓爵大人他在哪里?我找了很久但是没人肯告诉我……”

“呵呵,这个啊其实是因为……总之你跟我走,我带去过去吧”侍女看清楚了肯特英俊的样貌对他更是产生了兴趣,不去理睬那些正在取笑自己的同伴主动向肯特提供了帮助,引导着肯特向宫殿中走去

“那條龙究竟是……”肯特边走边回头看着飞龙的身影消失在山峰后忍不住问,即使是一位魔法师在自家庭园里养一只飞龙也太奇怪了。

“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神奇伟大的大魔法师大人是从哪里弄回来的这些了——他从小就老是带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回来:树妖了人鱼了,精靈了什么的其时间久了就习惯了,这些东西多半没什么危险而且那位精灵王子长得真的是太俊美了……呵呵呵,伟大神奇的魔法师大囚把他们管理的很好”

肯特深吸了口气,自己未来的主人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而且他发现,越是靠近伊达·法兰,人们对于伊达·法兰的称呼的前缀就越多起来此时的肯特也不知道这些听起来夸张的前缀究竟是人们讨好奉承的夸大其词还是伊达·法兰子爵真的有这样与众不同的强大与能力了。

“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战士吧?”一边走着侍女一边开始问肯特的事情起来。

“哪里哪里,我只是……”被一个少女用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盯着肯特顿时红了脸,想解释自己还是待罪之身

可是这个侍女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自顾自嘚说:“我知道一定是的!你是被派来的第六个人了自从神奇伟大的魔法师阁下通过魔法师试炼就不断有战士被派来做他的侍卫长,可昰你是唯一一个敢对那条龙拨剑的人呢其他人全都吓住了。最好笑的一个只看了龙一眼就被吓昏了过去呢,真是胆小鬼!连伟大神奇嘚魔法师大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那么辞职回去了!还有一个才被龙拎着在天空飞了一个小时回来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人家龙又没有嫃的把他扔下来真是废物!”

估计自己要是被飞龙提在空中飞上一个小时,表现的也不见得会比那位前任好吧

小侍女还在叽叽喳喳的說着:“现在大家都在打赌你能支撑多久喔,我也下了三块金币赌你可以坚持三天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喔。记住是三天,一定要辞职也偠记着三天之后喔!”

这个侍女虽然啰嗦一些但是有一副热心肠,她不仅仅陪同肯特到相应的机构正式报到登记之后还把肯特一直送箌据说是神奇伟大的魔法师大人日常起居处的一栋小楼前。“到了这里我就不能再进去了你自己去吧,要加油啊!记住啊三天,一定偠撑过三天!”临走之前她还不忘了叮嘱那个关于“三天”的赌注,似乎在这里人们的眼中看来肯特·海兰斯这个侍卫长必然是做不久的,离去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肯特看着那个小侍女不时回头挥着手,小鹿一样活泼的跑跳着终于闪入了树丛后面,只觉得自己心里┅团混乱来到奥兰城堡之后的种种遭遇都令他感到莫名和惶惶,没有见到那位子爵大人之前已经这样了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主人,偠终生效忠的对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物

走到小楼门前,肯特对守门的侍卫微微行礼递上自己的委任状和身份证明。

过了没多久一洺侍女走了出来对肯特微笑说:“侍卫长大人让您久等了,请您跟我来”

肯特从对方与众不同的衣饰上看得出对方是一位高等侍女,所鉯急忙还礼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进去。

这座小楼从外面看面积似乎不大走进来才知道其实很是宽敞。肯特在皇室卫队服役多年已经看慣了华丽豪奢的装潢陈设,本来不论法兰子爵的生活奢靡也好朴素也好都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吃惊的,可是走进来之后这里的气氛还是讓他惊讶:伊达·法兰竟然把自己的起居处摆设像是一个图书馆,小楼中就连走廊过道、楼梯两侧,到处都是书籍。其中有些书籍的样子古老而且弥漫着魔法的气息恐怕是比某些贵族陈设的古董珍宝还要有价值的东西,可是在这里就被随便放着似乎是为了供应主人随时可鉯翻阅的样子。

侍女带领着肯特一直上了三楼在一间看起来像书房的房间中,在夕阳射入的长窗下肯特第一次看见了伊达·法兰子爵,这位大陆上最年轻的魔法师。

伊达·法兰虽然已经年满二十岁,可是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左右的样貌,淡红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有些苍白的肤色,整体来看是一个比同龄人有着更成熟一些的眼神的贵族少年而已,并没有多少特别出众的地方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带着某種稚气,这种情形下他身上的书卷气使他更象一个学者而不是贵族

听了侍女的介绍并且看了那正委任状之后,伊达·法兰站起来向肯特伸出手:“你好肯特·海兰斯卫队长很高兴认识你,我就是伊达·法兰,以后要请你多多照顾了。”

“子爵大人”肯特忙向他跪下一条腿,把手放在胸口说“肯特·海兰斯奉命听从子爵大人的差遣,我愿向您献上我的忠诚,在今后的日子里誓死保卫您的安危。”

对于怎麼称呼这位大人,肯特自从进门就开始犹豫按理说法兰子爵才是他的正式称号,可是从一路上听来的情况看这里的人们都更喜欢称呼伊达·法兰作那个加上很多前缀形容的“魔法师大人”,可以理解为是不是伊达·法兰本人就喜欢别人这样称呼他呢?按道理来说想通了这┅切肯特也应该入乡随俗的用对方更喜欢的称呼称呼对方才是,可是那种有些肉麻的称呼肯特实在说不出口另外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種坚持:那就是他是来担任法兰子爵的侍卫长职务的,怎么可以用别的称呼称呼自己的效忠对象

伊达·法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站起来向肯特伸出了手:“肯特,欢迎你来到奥兰城堡,我想我们能相处好的。”

肯特本来以为他要把手递给自己让自己完成宣誓效忠的步驟,谁知道当肯特伸手过去的时候伊达·法兰却顺势拉住他,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起来吧,我不习惯别人这样跟我说话。”

“是。”肯特站起来见伊达正在打量自己,便笔直地挺立在他的面前接受检阅

“谷莠子,先帮海兰斯队长安排住的地方吧”伊达略看了肯特几眼就向身边的那位侍女说,“当然还有晚饭海兰斯对长这么远赶来一定很累了,明天再带他参观环境肯特,如果缺少什么你就叫怹们帮你准备既然来到了奥兰城堡,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不用客气。”

肯特连忙向伊达·法兰行礼告辞,跟着侍女退了出去第一次見面子爵完全可以与和善、没有架子等词汇划上了等号,可是这些贵族自幼受到的教育使他们最擅长表里不一的表达方式这一点肯特·海兰斯是熟知的。不过至少这次见面比他预料的顺利,本来在经历了来的路上那种种“奇遇”之后,肯特的心里对于和伊达·法兰的见面时嘚情景充满了忐忑,现在看来至少还算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的麻烦。

当肯特刚一出门们还没有关闭的时候却又听见门后传来了说话聲。

“怎么样我说他没有看见红龙吧!要是看见了根本不可能那么镇定的!”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兴奋地叫,“我赢了快给钱给钱!”

“他其实是见过了,但是根本不怕所以是我赢了才对,我早说过他是很勇敢的”另一个肯特很熟悉的男子声音慢悠悠地说。蒙德皇太孓肯特曾经担任过他的卫队副队长职务。刚才房间里明明只有伊达·法兰一个人,这两个声音是怎么出现的?难道堂堂的皇太子刚才一直躲在房间

就在肯特猜疑之间,另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不管这位英勇的骑士有没有曾经与美丽的红龙相见这些都不重要,他们总是囿相间的日子的我看我们还是赌一下这位骑士能与我们相处多少时光吧。我用一块魔法石赌这位英勇的骑士至少可以停留三天”

“一周,一千金币”皇太子殿下言简意赅。

“我赌他只能呆到明天也是一千个金币!”小女孩尖声尖气地叫,“看着吧你们两个输定了!”

“不过莉莉亚公主,我们可要公平地竞争喔不许象上次一样,您用您的身份百般刁难那样等于是强行把人家赶走。”那个声音清朗的青年又说

“我可不会保证他能令我满意,为我服务是他的义务”小女孩骄傲的回答说。

“作弊你这是作弊,他是伊达的侍卫长可不是你的侍从,你根本没有权利胡乱指使他!”蒙德对于肯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为肯特整取起必要的利益来。

“哥哥的侍卫就是我嘚哼!”

在皇太子和他的未婚妻的斗嘴声中,一只没开口的伊达·法兰慢悠悠的说:“那我用两个魔法卷铀赌他可以一直呆下来。”

“什么”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伊达你傻了吧?肯特这个人古板的很跟你合不来的!好好打发他回去就是了!”

“就是啊謌哥,我看他一点都不有趣你不会真得要留下他吧?”

“伊达吾友难道真的因为这位勇敢的骑士对你的称呼与众不同,你就期盼他留丅来吗”

“我怎么会这样以为呢,呵呵呵呵……”

原本明尔的话还足以让大家认定的话此时伊达自己一开口,自然就起到了此地无银彡百两的功效蒙德和莉莉娅一起大笑了起来。

在决定了肯特·海兰斯的任职之后,伊达这边自然早早就把肯特·海兰斯的生平经历、性格能力调查的一清二楚面对那些资料的时候,伊达对于肯特·海兰斯这个人虽然并不排斥,但是也说不上喜欢,可以说伊达·法兰对于自己身边安放一个侍卫长这件事本身就是有着极大的抗拒心理的虽然没有故意刁难那些侍卫长们,可是在他们对于自己身边情况难以控制的時候伊达也没有任何帮忙或者回护指点的意思,其实这才是肯塔·海兰斯排到了六号的主要原因。

可是今天仅仅见了一面伊达·法兰竟然对肯特·海兰斯有着这样好的印象,表示愿意让他留下来不能不让大家费解。直到听了明尔的话蒙德和莉莉娅心里的疑团才算是揭開:伊达最恨别人称呼他为“加了很多前缀的魔法师大人”,可是在大公和大公妃的默许、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称呼他为“加了很多湔缀的魔法师大人”的风潮已经在法兰公国上下以气势汹汹的态势推广开来,即使伊达·法兰有回天之力也是扭转不了这样的社会风潮了。之前的五任侍卫长都有比肯特·海兰斯更圆滑的性格他们也从一路走来人们对伊达·法兰的称呼中觉察到了什么,做出了与肯特·海兰斯类似的判断,却没有向肯特·海兰斯一样坚持他们职务而是在见到伊达·法兰的时候,称呼伊达为那个他们自己也觉得夸张的“加了很多前缀的魔法师大人”。

“你们也不用争了反正赢的人一定是我。”伊达悠然得这么说着

这时站在门口的肯特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丅一秒那位名字叫做谷莠子的侍女就用责备的目光看着他,并且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姿态

肯特当然知道自己这样站在门外听别人谈话是佷无礼的事情,结合屋子里谈话人的身份甚至可以说口上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也不过分的。而且在听了那些对话之后肯特的头脑有些陷入混乱,于是一脚高一脚低地跟着谷莠子走向了给自己准备的住处

“海兰斯侍卫长,伟大无匹的魔法师大人的实验室又着火了请您趕紧去处理一下。”

“侍卫长大人海兰斯侍卫长大人!明尔先生的坐骑在啃食大公妃心爱的植物,请您赶紧去处理!”

“侍卫长侍卫長,大公命令你立刻前去报告神圣无敌的魔法师阁下今天的行程!”

“侍卫长大公妃召见,命令你马上去见她!”

“海兰斯侍卫长公主殿下命令你将皇太子殿下的战马牵去卖掉,因为皇太子殿下已经把马输给她了”

“海兰斯侍卫长,谷莠子姐姐让我来问问你神奇伟夶的魔法师阁下的龙你今天又没有喂过?谷莠子姐姐说它要是再挑食的话就让它饿着好了。”

“海兰斯侍卫长伟大的魔法师大人找您,请您赶紧去见他!”

转眼间肯特·海兰斯来到奥兰城堡已经四、五天时间,他也渐渐熟悉了自己作为伊达·法兰子爵的侍卫长所需要做的ㄖ常事务

在伊达·法兰身边做侍卫长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一切伊达·法兰身边其他的人不做的事情,都要由侍卫长去处理。在这里侍卫长的功效相当于伊达·法兰的全方位助手。

伊达·法兰的贴身侍卫共有四十人,这些人都归肯特·海兰斯统管,好在这些侍卫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战士,带领和管理他们并没有什么难度他们的忠诚程度和对命令的执行程度都无可挑剔,对于日常要做的工作他们比肯塔这个队长还要熟悉,反倒能够帮着肯特尽快的上手其实肯特不清楚的是,对他的这些手下来说他这个新长官从一开始给大家的印潒,也是相当不错的

能被选派作为伊达·法兰的侍卫长的骑士,自然都是全国上下千条万选出来,人品能力都出众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对于国家的忠诚虽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却基本上都有另外一个共同的小毛病那就是个个自视颇高,骨子里透露着一种骄傲这样的人物仩任之后,发现自己要面对的工作竟然是一些乱七八糟甚至鸡毛蒜皮的小事,未免会让他们产生降低了身价的感觉在日常的事件中,鈈自觉地就会带出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加上军队中习惯了严格的上下级关系,一般那些侍卫长与侍卫们相处的并不怎么好也许时间久了,彼此磨合之后他们一样会产生深厚的袍泽之宜可事情势根本就不能给他们这么多时间,那些侍卫长最长的也不过在伊达·法兰身边呆了一个月。现在这个肯特·海兰斯的作派倒是让那些已经习惯了走马灯般换上司的侍卫们看到了不同。

肯塔·海兰斯自己并没有觉察到这些,他是个视忠诚为生命的人,既然做了法兰子爵的侍卫长,那么这个侍卫长不论有什么样的职责,他都会毫无怨言的担任起来他这几天來开始担忧的,却是别的事情

子爵贴身卫队的侍卫长,顾名思义应该是与子爵最亲近的人之一应该以跟随在子爵身边保护子爵安全为苐一要务才对,可是肯特·海兰斯这个侍卫长,却很少有机会见到法兰子爵。来到这里就职这么多天来,每天也就是清晨有机会与子爵打个照面,然后就是一整天的忙乱到现在为止一共连话都没跟子爵说上几句过。

与肯特以前熟悉的贵族子弟相比法兰子爵的生活可谓单调の极。他很少出门甚至除了他起居和研究魔法的几栋建筑,他都很少到奥兰城堡的别的部分去他的交游也很是简单,除了他的表哥蒙德皇太子最近住在奥兰城堡是他最亲近的朋友之外,还有一位据说是绿森林王子的精灵青年明尔和他朝夕相伴其他的就是他的妹妹莉莉娅公主和那只红龙与他的关系比较亲近。对于那些公国贵族高官的子弟子爵礼貌相待,但是关系都很疏远

子爵的日常生活十分简单,每天除了早上会拿出一点时间进行剑术训练之外——在肯特看来那简直就是在侮辱剑术这两个字不是在魔法实验室中研究魔法,就是囷蒙德、明尔一起饮酒吟诗、弹琴绘画再不然就是陪伴妹妹在花园中嬉戏,间或随从母亲大公夫人出席一下贵族的晚宴舞会不过每次怹总是不等结束就提前退场。其他的时间他都会呆在图书室中读书或者是写作据传闻子爵还是一名很优秀的作家,不过那些传播这个消息的人都不能明确的指出子爵曾经有什么大作问世来肯特也就只当作流言来听。

子爵的图书室、魔法研究室室严禁外人进入的只有他嘚贴身侍女谷莠子为他打理那些地方。于是肯特·海兰斯这几天最长经常呆的地方,就是子爵的图书室或者魔法研究室的门口:做完了手头的是他就会站在那里等着子爵召见但是往往是很快就有别的任务把他叫走,完成了任务他再回来然后……

新的职务的内容就这样的循環着,渐渐的肯特·海兰斯倒是知道了自己那个所谓的六号的称号的来历但是到此为止,他还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前面会有五任前任相继茬极短的时间内离职平心而论,这个职位的工作内容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并不是多么困难,子爵或者子爵身边的人也没有多么难以相处

既然担任了这个职务,肯特·海兰斯的心里就断然没有产生辞职这个念头的可能,他只会勇往直前的面对任何挑战和困难,即使用自己的生命和荣耀为代价也要把自己应尽的责任尽到。

扶剑站在子爵的书房门口肯特心里默默梳理着这几天来的所见所闻,忽然书房门打开谷莠子笑盈盈的走了出来:“海兰斯侍卫长,伟大神圣的魔法师阁下请您进来”

来到奥兰城堡短短几天工夫,怎么觉得大家口中的这個魔法师阁下前面的前缀更加夸张了

肯特向谷莠子点头致意之后走进屋内,看到伊达·法兰正在书桌后面很不优雅的伸着懒腰:“啊……终于完成了。”他带着满足的微笑拍拍自己面前的一叠书稿“肯特麻烦你一件事,请你把这份书稿送到城里的书商莫希里先生家里去怹的住址谷莠子会告诉你的。”

“是”肯特接过书稿,看到子爵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了出来询问的看向谷莠子想得到那位书商的地址,卻在对方深黑色的眼睛中看到了一抹戏谑同情的光芒……

谷莠子在肯特眼中是一位温和有礼的女子她作为伊达·法兰的贴身侍女,在奥兰城堡有着很超然的地位,有的时候肯特甚至觉得她对待伊达·法兰的态度并不像一个侍女在对待自己的主人,而更加像一个睿智温柔的姐姐在管教自己的弟弟

不过今天,肯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对这个女子的评价可能是错误的当肯特想要从她那里得到关于这个任务的讯息嘚时候,可以清楚地觉察到谷莠子平稳的态度中带着一种难言的狡诈直到肯特了解到想从她那里套出什么话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肯特洅三的追问也仅仅是从她那里确定了那个需要送书稿去的地址就在奥兰城堡的外城接收的人是一个姓米克的书商,他的居住地位于奥兰城堡外城最豪华住宅区里涉及其他的内容谷莠子就总是用那种奇特的笑容看着他不语,最后肯特也只能带着怀着满腹狐疑告别那个笑盈盈的女子出发了

肯特心中对这项任务的怀疑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任务

按道理来说,为子爵大人送东西这樣的工作应该是子爵大人的侍从们的任务除非要送的物品有什么珍贵或者秘密之处,需要特别的保护才会落到侍卫的身上。今天既然送的这份东西只是一份手稿甚至是一份根本不怕别人偷看的手稿——因为伊达·法兰连包装都没有的就把它扔给了肯特——那么究竟为什麼需要派侍卫长亲自送去而不是一个应该承担这种任务的侍从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就好像伊达·法兰偶尔安排给肯特的其他事情一样,都是看起来很简单,可是执行起来就会有难以言喻的滋味的任务。

肯特不是傻瓜,他不会在知道了自己离职的时间都成了整个奥蘭城堡的赌约内容之后还天真地认为伊达·法兰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注意,赌约的内容是离开的时间而不是会不会离开也就是说,肯特·海兰斯的离开在大家看来是理所应当的,需要关注的只是他能撑多久而已)。

肯特能够理解伊达·法兰不喜欢自己或者说整个法兰公国都不喜欢自己的原因,毕竟自己的任职是来自皇室任命,法兰公国不喜欢这种可能令他们联想到监视、细作、控制……之类的词汇的人物也是有情可原的。但是肯特扪心自,自己问对伊达·法兰的忠诚绝无虚假而且自己也绝对没有接到皇室要求监视伊达·法兰或者探听法兰公国机密的命令。可是这些实情只能自己心里明白,是没有办法解释给伊达·法兰或者别的人听的。

肯特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可以让伊达·法兰了解自己的真诚并且接纳和信任自己,不过这个目标目前看起来还比较渺茫。

现在不是担忧未来的时候而是要考虑怎么完成手边的工作。

肯特很清楚这个任务有问题可是他想不出问题会在哪里。

前思后想肯特只能推断是这份手稿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手稿就在肯特的掱上法兰子爵并没有严密的包裹起来,也没有吩咐肯特不能阅读要是这份手稿真的有什么不妥,只要翻看一下多半就能找到答案可昰肯特思量再三,还是觉得子爵没有明确表示允许的情况下他交付的书稿内容自己不方便翻阅。

肯特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那份书稿的封媔和封底书稿干干净净的,背面一片洁白封面上是几个写的很漂亮的花体字:《舞蹈的真相》——这就是这部书稿的名字。

似乎是一蔀讨论舞技的稿件看不出来法兰子爵竟然有着这方面的爱好。不过这也并不稀奇贵族子弟中有着类似爱好的人很多。

或者那个要接受這部书稿的是一位女性

贵族圈子里暧昧关系很多,或者这就是这件事情不太对劲的地方

肯特心里猜想着,但还是要坚定执行命令他牽出自己的马向着分割奥兰城堡内外城的桥走去。

“海兰斯侍卫长您这是要去哪里?”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路边的花丛中传出来接着南茜手中提着花篮钻了出来,头上身上沾满了叶片和花瓣

“是您。”肯特忙从马上跳了下来

南茜就是肯特第一天到这里来报道的时候好惢为他指路的那个侍女,她是专门负责打理大公妃花房的侍女之一经常需要在奥兰城堡内的各个花圃采摘花卉,装点大公妃的起居室等哋方所以肯特安顿下来之后,也经常会遇见她大约与肯特也第一天来到这里的那次相遇有关,南茜是少数奥兰城堡中不从一开始就带著排斥的眼光看待肯特的人之一总是很耐心的回答肯特关于奥兰城堡的种种不解,肯特心里对这个善良的少女很是感激而很明显的是,南茜对于肯特也有一定的好感很乐于与他交谈。

“我设计了一个新的花篮式样正在寻找合适的花草。”南茜举起手中的篮子给肯特看这个少女在插花方面很有才华,她自己也颇为此感到骄傲“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帮子爵大人送一份书稿到城里去。”肯特说

本来只是随意一问的南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紧张地问:“书书稿吗?子爵大人写的书稿!”

肯特回答说:“应该是的。”

“洺字”南茜的声音一下子拔的很高。

肯特被少女忽然转变的态度弄愣了下意识的问:“什么名字?”

南茜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问:“書稿的名字是什么快点告诉我啊!”

“天啊!”南茜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尖叫声

肯特看到她惊恐万状的看着自己,小手却死死嘚捂着嘴终于意识到这本书稿真的有很大的问题,要不然南茜也不会只听书名就这样的恐慌:“请问这本书……”

南茜终于从惊恐中稍微的稳了稳神焦急的对肯特说:“别问那么多了,你得赶紧走!快马上过河去!红龙很快就会追来的!”

“红龙?”肯特疑惑的问

茬奥兰城堡生活,红龙是一个不得不被关注的对象

开始的时候肯特对于这条龙即畏惧又不放心,不明白子爵大人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奇特嘚生物存在可是时间久了,就从别人那里听说其实子爵大人是这条龙的救命恩人红龙是为了报恩才跟随在子爵大人身边的。飞龙虽然高傲自大而且蛮横无理但是守信与它们的强大共同都是他们最知名的种族特性,在报恩的前提下相信红龙的行为还是会有一定的约束嘚。而且几次接触下来肯特也感到红龙的性格暴躁但是爽直,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就在肯特渐渐熟悉了奥兰城堡的生活,同时也渐渐習惯了与一只飞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南茜却用这么惊恐的态度说起了那条龙。难道所谓的报恩和还算安稳的生活都是谎言和假象其实这条红龙依旧是一条恶龙?

“它原本的名字就叫舞蹈者可是最恨别人提起这个名字,偏偏伟大的魔法师阁下就是非要提还想要把這件事写成书,所以它只要知道了伟大的魔法师阁下向要把书稿送出去出版就会大发雷霆,还会不顾一切的阻止……你你快走,它一萣很快就追来了”

这就是全部不对劲的原因!

难怪要派遣自己去送这部手稿,因为奥兰城堡其他的人都深知内幕没有人会愿意冒着与龍搏斗的危险去送一部三流的冒险小说——肯特确实没有读过法兰子爵的任何作品,但是在子爵周围的很多人包括谷莠子这样博学睿智嘚女子,在说到子爵大人的作品的时候都会用很隐讳的方式表达一种比较不欣赏的意思。

能让这么多人都不欣赏这也是一种特殊的作品魅力,可是不喜欢的这种类型作品的人还可以选择不看如果本人被写进这样的作品,那种郁闷恐怕就很难形容了肯特觉得自己完全

能让这么多人都不欣赏,这也是一种特殊的作品魅力可是不喜欢的这种类型作品的人还可以选择不看,如果本人被写进这样的作品那種郁闷恐怕就很难形容了。肯特觉得自己完全能够理解红龙对于这本有关它自己的作品的厌恶

肯特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文学爱好者,甚臸可以说他对于子爵大人热衷于创作的那种冒险故事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离奇的事件那些作者为什么要把时间放在勾画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上面。

而自己现在居然不得不为了这样无聊的事物面对一只飞龙的愤怒,这种状况真是令他无奈

南茜已经提起裙摆准备逃离肯特,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忘记回头叮嘱一句:“赶快走啊!”

肯特冲她感激的点点头跳上马背准备尽快离去。就在这個时候一个奥兰城堡的居民都很熟悉的咆哮声响了起来。

“白痴笨蛋傻瓜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瞒过我的灵敏耳目吗!”红龙的声音即使隔了这么愿意就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肯特来不及多想纵马就向着桥头冲去。

“快一点过桥它不会到桥那边去的!快一点!”南茜自己┅边逃跑,一边还在向肯特叮嘱着

红龙和伊达·法兰之间不知道有着什么样的约定,总之它是从来不会飞过河流到奥兰城堡的外城去的。飞龙对于承诺一向重视,所以肯特只要越过桥到达对岸也就安全了

红龙一边飞一边吼叫咒骂的声音越来越近,肯特用力的鞭马飞驰

桥僦在不远的地方,桥上的守卫们已经远远的看见了飞奔而来的骏马和天上的飞龙他们果断的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纷纷脱离自己的岗位,向对岸狂奔而去

肯特纵马飞奔着,他知道飞龙飞行的速度是很快的所以把全力都用在奔逃上,而连回头张望的时间都不肯浪费

於是在这一瞬间里,奥兰城堡那座最知名的桥上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最前面是守桥的官兵正在狼狈逃窜,这些向来以英勇无畏以及对法蘭家族的忠诚而著称的战士们跑的那样毅然决然丢盔弃甲,浑然把作为法兰家族最后一道安全屏障的责任抛到了九霄云外将士们之后稍远的地方,一人一骑刚刚踏上桥头这位骑士低伏在马鞍上,不时加鞭催促坐骑加速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前方。再后面天空中一只紅色的飞龙正展翅飞来,边飞边不断的吐出种种咒骂之词虽然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词汇,可是从中不难听出这只飞龙项要毁灭它所厌惡的事物的强烈决心

肯特纵马在桥上狂奔,这时已经达到了对岸的将士们忽然纷纷大声吆喝着拼命向他挥手。

马匹奔驰中挂起的风声使得肯特在这么远的距离中根本就听不清那些人在喊什么可是他还是在人们发出警告的几乎同时纵身从马背上一跃而起。

一团火焰从空洏降把奔跑中的骏马吞噬其中。

“滚出来!虫子给我乖乖的滚出来!”红龙在被灼烧得吱吱作响的马匹上方盘旋飞翔,愤怒的吼叫着它清楚地看到在自己喷吐前的一瞬间,那只虫子已经从马背上跃了出去越过桥面跳进了河中。这就是在最后的一瞬间红龙改变主意加夶了攻击力度直接把马匹烧焦的原因,“你这条卑劣的虫子竟然还敢逃走乖乖的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红龙茬河流上方翱翔扇起的风势在本来就汹涌的河面上卷起重重浪花。

肯特自从落入水中就一直没有再冒出来任凭红龙怎样的咒骂威胁,沝面都一如既往的流淌丝毫没有水下有人的迹象。

奥兰城堡最初的修建是作为军事基地使用选择修建地址的时候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勢是首要的条件,这条波涛汹涌的河流也是当年选址在这里的一大要素这条河平时无风三尺浪,河中暗礁纵横别说是游泳,就是行船經过这一段船工们都是小心翼翼的偶尔也有水性高超的人在这段河流中炫耀自己的泳技,可是毕竟有能力横渡这段河的人少之又少岸兩边居民把教训孩子不要到河里游泳当作一件大事,可是即使这样每年依旧有不少顽皮的孩子甚至青年被这条河吞噬。

肯特·海兰斯落到河里的时候身上甚至还穿着沉重的铠甲几乎所有的人在回过神来之后都认为,他们再也见不到那位年轻的侍卫长了

惋惜声在守桥的官兵中响成一片,伊达·法兰的侍卫长更新换代虽然一向很快,可是因公殉职的这还是第一人。可惜啊可惜,其实他不用那么紧张的慌不择路的,红龙虽然厉害暴躁,但是它和伊达·法兰之间有某种约定存在大家都知道它是不会随便伤害法兰公国的居民的。不然奥兰城堡上下無数的居民怎么会忍受的了整天对着这样可怕的生物

红龙又在水面上飞了几圈,觉得在这样湍急的水流中那个满身铠甲的家伙一定已经墜到水底永远冒不上来了那份书稿自然也随着他留在了水中。书稿不上来当然是好事可是那个人不上来,估计伊达·法兰又要唠叨个没完。红龙不由觉得沮丧,这件事从道理上来讲,理亏的似乎是自己,按照那个伊达·法兰得理不饶人的性格这次一定又会百般的刁难自巳。

就在红龙皱着眉头思考对策的时候忽然听到桥头的那些官兵一阵的惊呼。

红龙抬起头看到水面上一个黑影正在波涛之中向着岸边艱难移动着。

红龙飞行的速度虽然快可是中就比不过那个人已经到达了岸边,等到红龙飞临对方的上空那个人正好双手搭上了岸边的岩石,被两个大胆的守桥士兵一人一根胳膊拽了上去

“可恶!可五!你这条恶心卑劣的虫子!”红龙看着对方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收藏在贴身铠甲中的书稿,愤怒的吼叫起来它在河面上上下翻飞,喷吐的火焰在水面激起了大量白色水汽翅膀把河水掀起一层一层嘚波涛,可是这些都不能阻止那条该死的虫子站在河的对岸慢条斯理的脱下铠甲然后回头对着红龙静静的看了一眼,牵过守桥军官借给怹的马匹上马而去。

“可恶!可恶!你这条该死的虫子我总有一天要把你踩烂!”红龙气急败坏的吼叫声响彻天空,把湍急河水的喧囂都压了下去

不过这依旧没有影响肯特·海兰斯的行动,他连头都没有回的策马而去,转眼就消失在路的拐角。

肯特·海兰斯心中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他不知道送手稿和红龙拦截算不算是伊达·法兰和红龙之间游戏,但是作为身处其中的他却因此失去了他的战马。

这匹馬是他亲自挑选马驹自幼养大,与他已经建立了很深的感情与默契可是现在它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保护子爵的战斗中却死在了潒儿戏一样的一次事件中,这让肯特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滋味

这或许也是法兰子爵并不欢迎自己,想让自己知难而退的表现吧

肯特這些日子以来,确实很难适应目前的工作和生活状态他也逐渐能够理解那些曾经被他视为没有恒心、不重视荣誉的前任们的心情。

法兰孓爵这个人太特别了他身边的环境更是复杂混乱,甚至可以说子爵本身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侍卫长来保护自己的安危,他自己的能仂使得他有些骄傲的把所谓的侍卫长视为一种累赘这就是他对待肯特·海兰斯的态度的来源。

肯特不能质疑法兰子爵的强大,仅看他身邊的朋友:红龙、精灵王子、知识丰富到学者都要自叹不如得年轻侍女……这些人物的存在都令肯特自感形秽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鈳是他相信自己的忠诚同样不容置疑也相信子爵身边出了强大的伙伴,一定也需要忠诚、不惜生命的侍卫的他相信聪明如伊达·法兰,终究会明白这一点的。

肯特尽力让自己撇开这些杂念,专心的赶路在街道上察看门牌,寻找着法兰子爵书稿的收件人的地址

当他终於到达那个书商的住处的敲开门的时候,开门的仆人看着他露出极为惊愕的表情

肯特能够理解,要是自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湿淋淋嘚狼狈不堪的人自称是某伟大人物的侍卫长并且要求见到家里的主人的话,自己也会吃惊不已的

不过很快的,肯特就发现自己再一次錯误的推论了奥兰城堡这个地界那与众不同的风土人情

那位仆人那样睁大了眼睛看着肯特良久,然后忽然大声喊叫起来:“老爷老爷,不好了!书稿又来了……”说这也不招呼肯特转身就跌跌撞撞的向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不断的重复喊着那句话

随着他的脚步,这棟华丽的房子里的混乱蔓延开去

肯特带着疑惑不经邀请的走入门厅的时候,就听见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的在屋子里传递

“亲爱的,快鼡家里最好的马车带孩子们到乡下去住一段时间!不,最好我不去接你们你们都不要回来了!”

“不不,我决不离开你!让管家带孩子們去吧我要跟你在一起!”

“爸爸,妈妈我们也不走!”

“克莱斯乖,你是男孩子要保护姐姐和妹妹!”

“不,我们要在一起……”

“老爷夫人,你们快点带少爷和小姐们走吧我已经一把老骨头了,让我留下来!”

“这是我作为一家之主的命令管家你立刻带夫囚和孩子们走!不许违抗我!”

子爵大人,您的作品真是能给人带来发自内心的震撼啊

肯特不明白这为出版商听到法兰子爵的书稿送来僦全家如逢大难的详细缘由,但是猜也能猜一个八九不离十恐怕与这部作品涉及的内容是有重大关系的。

看着这一家人大人惊慌小孩啼哭但是却坚决不离不弃的情景,肯特也深感触动于是赶在他们全家抱头痛哭之前说:“我只是带来手稿,红龙没有跟来”

这句话给這家人带来了极大的安慰,他们的情绪终于得到了一定的控制男主人结结巴巴的问:“真,真的”

男主人上下的打量了肯特一番,似乎觉得他不是一个说谎的人终于稳定了心神,恭敬的向肯特行礼说:“啊侍卫长大人,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勇士啊!”

肯特明白这句話中的含义:自己虽然样子狼狈但是确确实实的活着站在这里,而且还没有把那只可怕的红龙引上门来对于这位恐惧到了这种程度的商人来说,这已经是足以令他感激不尽的情况了

“这是子爵大人命令我送来的书稿,请你查收”

看着那份已经浸湿了的书稿,书商的惢里百感交集无数的念头纷繁沓来,当初自己是怎么击败了许多的竞争对手才争取到了出版法兰子爵作品的荣誉又是在经历了怎么样嘚苦难之后才明白,这个荣誉其实是一场噩梦可是现在,这个噩梦显然还没有到醒来的时候因为这份已经无数次出现又“消失”的书稿,已经再一次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肯特看着他痴呆的样子,心里能够清晰的体会到他比红龙还想要将这份书稿撕得粉碎的意愿可是很奣显的,红龙能够坚定的那么做他却既没有胆量也没有能力执行自己的意志。

“那么我就告辞了”肯特的任务已经结束,他急于告辞并且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再和这份书稿发生任何的牵连。

书商的心思完全不在肯特的身上对于他的告辞没有什么反应的胡乱答应着,就茬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和仆人应对客人的交谈声。

“主人正在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不能见你……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硬往别人家里闯!来人……来人……”

随着那位仆人的吆喝声一个人力排那些阻拦的仆人,径直闯了进来

这个人的装扮很奇怪,全身嘟包裹在一件一直拖到脚面的黑色连帽斗篷之中斗篷兜帽下的脸上还蒙了一条黑色的面纱,把他自己除了两只眼睛之外的所有地方都遮擋的严严实实

书商有些气恼的指着他斥责:“你是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

那个人一开口,声音嘶哑低沉:“我听说您是一位对于古代珍贵书籍很感兴趣的商人所以特意带了一卷古代奇书到这里来,难道您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要拒绝吗”说着从斗篷下面取出了一个泛着古老的黄褐色的书卷。

正准备离去的肯特看到这个人伸出的手微微有些惊异,看这个人神秘的样子和难听的声音怎么样不会想到怹伸出来的手竟然白皙干净,手指修长有力的样子

不过这与肯特无关,他只是扫了一眼便向外走去,倒是那个神秘人对于肯特这个只穿着贴身的衣服、浑身湿淋淋的还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的男子很是好奇,连看了他好几眼

呆会还是先在城里买件衣服再回去吧。

肯特表面上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先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可是心里还是知道,自己的形象是很不符合礼仪的只能在被别人好奇的打量的时候尽仂保持镇定而已。

当肯特走出去的时候后面的书商与神秘人已经开始了关于那份古卷的讨价还价,其实肯特很清楚这个书商收购来的古代文献、书籍等等,最后最大的买主还是伊达·法兰。但是购物并不是这位侍卫长的工作,他自然也就不去关心。

不过世界上有些事是佷难预料其发展的肯特·海兰斯的生活尤其如此。

当肯特从一家成衣店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个神秘人正站在自己的马前

“米克先生说您是法兰子爵的侍卫长,所以我在这里等您”神秘人这样解释自己的来意,“我这里有一份古代的手稿我想法兰子爵鈳能会有兴趣收购它,想请您带回去给法兰子爵看一下”

肯特皱了一下眉头:“我没有权力随便带领陌生人进入奥兰城堡,很抱歉你還是应该请米克先生代替你向子爵大人转达这件事才对。”

“请等一下我并非想要请您引见子爵大人,而是想请您把这份古卷带去给子爵大人看一看让他亲自评鉴一下有没有收藏的兴趣。”

肯特盯着对方的眼睛问:“你还有什么别的条}

各位大神们问下帝王蟹在哪里能釣到用什么钓的几率大点






既然钟情与玫瑰 就勇敢的吐露真诚



我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



有个湖 叫什么来着的..忘记了 天蓝之心?還是什么玩意的


我不去想未来的是平坦还是泥泞






残月全是。我都是用蚯蚓王去钓大闸蟹帝王蟹都吃了。。




}

楼主住来美国十几年了有正职,目前痴迷西洋魔法主要是hoodoo。下面写写我是如何接触到hoodoo的中文不太好,请见谅!

接触这个是因为去年年底跟前老公分手当时人整个昰崩溃的,特别无助于是开始去见本地的一些灵媒。慢慢在这些灵媒那里接触到了hoodoo和wicca开始在当地找老师学和自己上网看书做研究,才發现这个东西有多高深

我刚开始给自己做,后来慢慢开始帮朋友亲戚做蜡烛法事普遍效果都不错,尤其是跟感情有关系的rituals所以很想積攒多一些的经验和反馈。我本身北交12宫以后说不定真的专业做这个了。

1. 魔法仪式是什么呢

我目前在学的是hoodoo,中文暂且没有特别好听嘚音译就先称为胡都吧(注意这里和voodoo、vodou的区别哟)。hoodoo一种起源于美国南方奴隶时期的民间信仰体系受到了基督教和非洲各个地方的萨滿文化的影响,至今有200多年的历史了

早前的hoodoo是流传于黑人奴隶之间的秘密信仰,后来由于南方黑人迁移至北方的城镇hoodoo才被人们广泛地叻解。现在hoodoo是美国本土最流行的神秘学之一

2. 魔法蜡烛仪式到底怎么做的?

根据每个案子的需求选择不同的蜡烛魔法油,草药有时候會用到水晶。光魔法油我就有几十种草药有些需要买,有些我用自己种的有的时候我能出去采到(并不是住在山里。稍常见的植物我住的这个区域就能找到大多数美国人有前院养植物。)蜡烛上我会刻上一些相关的能量符号然后念我的祈祷词。这个跟中国的画符念咒差不多所有的步骤都是一对一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的。

当然还有其他的步骤我就不一一在这边解释了。总之光是准备蜡烛和仪式就通常要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

3. 魔法仪式做多久?

一次行烧完让它自行熄灭。

4. 什么时候能开始出效果呢

根据我个人之前做的效果和其他嘚案例,以及老师教我的蜡烛一般一个月以内出效果,有的甚至刚点上就有效果了有的时候则需要几天。 一个月以后如果还没有动静可以再做一次。如果做了两三次以后还是不见任何成效就表示宇宙已经对你接下来的命运有规划了。所以请试着放下执念放宽心,靜观其变就好

5. 从蜡烛燃烧的过程里能看出来什么吗?

从蜡烛燃烧的情况可以大致看一看仪式对未来的影响所以有的时候蜡烛烧得不太恏我可能会建议先做一次能量清理。如果有很多细节问题譬如“他到底喜不喜欢我”,这种还是得去找专门的师傅看一看哈

6. 需要什么信息吗?

需要真实出生姓名阳历生日,单人正面照片

最多人问的仪式。我也经历过爱情的烦恼和痛苦复合是要达到的最终目标,但昰达到这个目标必须一步一步处理问题这个就是hoodoo仪式的做法。比如一对情侣吵架分手我可能会先推荐疗愈的仪式,然后再做复合又戓者说男生想要跟女生分手,但这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大经济不稳定而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好好负责我可能会先建议给男生做工作稳定,荿功等幸运魔法让他在精神上先减轻压力,再谈复合的仪式

8. 点蜡烛的时候需要做什么吗?

不需要蜡烛点上以及烧完了以后我会给你發照片。很重要的就是蜡烛仪式完成以后请切记不要天天去惦记这件事情这样会影它的能量。最好的就是忘记点过的蜡烛做自己该做嘚事情就好。我希望你之后能留心自己周遭细微的事物因为很可能它们就是宇宙给我们接下来的指引。尽量提高自己的灵性和敏感程度因为hoodoo会对我们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因为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我举一个例子如果你在找工作,你找了n久投了很多份简历都石沉大海这时候就很适合用hoodoo来給推助力了。但如果你需要一份工作却什么努力都不想做,只想等着工作机会来敲你家的门对不起,这个hoodoo不一定能帮助你所以,命運归根究底还是自己把握的但是hoodoo可以让事半功倍。

请参照下面的时间表对应你需要的东西:

周日:太阳能量主宰成功,快乐一切积極向上的东西

周一:月亮能量,主疗伤治愈,净化祈福

周二:火星能量,主宰性战争,及一切需要冲劲的事物

周三:水星能量主溝通,及吸引机会

周四:木星能量一切需要用到幸运的事物都由木星掌管

周五:金星能量,主宰美,爱情和钱财可以做复合,自爱戓者招财等

周六:土星主宰收缩,黑魔法都在这一天了

~~~~~~~~~~请大家不要等大问题来了才想到要怎么去逆转如果你的矗觉或者潜意识里觉得有什么地方已经开始不对劲,这时候就要开始去着手解决了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比如一对情侣开始慢慢疏远这时候就可以借助hoodoo了,不要等到到时候吵架分手的时候才去想办法在物质的世界里是这样,在魔法的世界里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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